泠烟:“???”
胡说八道!
“不是,我没想过要杀你,我只是——”
话音未落,手臂便被人重重往下一带,脖颈处立刻传来一阵短促的窒息感,天旋地转过后泠烟重重地摔在地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动,裴寂竹的脸近在咫尺,双眸深邃漆黑,凝聚在下巴的鲜血滴落在她的裙子上,顺着纹路晕开。
“我兄长曾说过,对要杀自己的人绝对不能手下留情,”他轻声一笑:“泠姑娘,你说呢?”
泠烟蹙眉看着他,莫名其妙问道:“你有病?”
裴寂竹一怔,反应过来她不是在骂自己,于是说:“不治之症,时日无多。”
这下轮到泠烟笑了,时日无多最好,等到他死了,直接刨了,就不信找不出来炎陨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
她伸出手,指尖翻转掐诀,腰间的软剑随之弹开,快速飞到裴寂竹身后,剑尖抵着他的后脖颈,裴寂竹没来得及有动作,听见泠烟说:“那你兄长有没有跟你说过对待要杀你的人要时刻保持警惕?特别是不要多话。”
剑在身后泛着阵阵寒气,裴寂竹的身体瞬间变冷,像是块冰,他僵硬地松开掐住泠烟脖颈的手,还没等有反应就被揣了出去,腹部受击,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泠烟站起来拍了拍手,本来是想踹他的胸口的,但是看他这副样子,怕真一脚给踹死了,索性改成了踹肚子。
她单膝跪在裴寂竹面前,下巴微微抬起,“你这病秧子本事不大气性不小,今天就暂且饶了你,芙黎,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