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事情城中无一人提及?
是恐惧还是无知?
他不想说,泠烟也不多问,总之昨夜已经让芙黎打听的差不多了,就看他们说的与之相差多少。
泠烟的院子在最里面,不算大也不算小,院子里有一个送风水车,一条人工制成的溪流缓缓流淌,水面浮着花瓣,这个水车若是在夏天那定然是能让人心旷神怡的存在,如今刚立春不久,天寒未退,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泠烟推开屋门,迎面而来的是浓郁的桂花香气。
如今春天,哪来的桂花?
她没多想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吵嚷声。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院子外走。
“芙黎,你说她是谁?”泠烟扒在墙边,看着隔壁院子里穿着鲜亮的女子。
芙黎摇头:“不知道,不过看装扮,应该是浔阳陆家的小姐。”
“浔阳陆家?”泠烟嘀咕,“这个浔阳陆家是什么来头?”
孟浮玉回道:“如今五大世家分九州,裴家式微,陆家崛起,陆家的二姑娘是宫里的贵妃,入宫以来盛宠不衰,此女正是陆贵妃的侄女陆繁缕。”
此时陆繁缕正在气头上,压根儿没注意到墙角偷看的两个人,指着跪在地上的奴仆道:“本小姐的这条裙子值千金,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奴仆出身寒微,本来就是被家中父母卖到奴场的,价值千金的裙子别说赔了,就是见都没见过,这会儿只顾着磕头,额头已经红肿破皮了,鲜红的血流了满脸,看起来狰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