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陆繁缕气极,指着她道:“禾风,抽五十鞭再拖出去发卖了!”
说完就进了屋,将两扇木门哐当一声关了,旁边的侍女指使着人把那奴仆拖了下去。
偷看的泠烟和芙黎面面相觑。
“她是不是有点不好相处?”泠烟问。
芙黎回答:“好像是的。”
孟浮玉抱着猫,微笑着插话,“陆繁缕本性良善,应当是好相处的。”
泠烟不信,芙黎也不信。
两人回了院子,泠烟在檐下支了一张椅子,躺在上面看天上飞过的鸟儿,芙黎拿来毛毯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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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边的院子。
裴寂竹和裴暮云的房间里生了四个炭盆,猩红的火星子迸溅出来,消失在铜盆边缘,屋内门窗紧闭,裴寂竹脱了大氅,跪坐在桌前泡茶。
裴暮云与他对坐,“我在这次回来的路上听闻了南疆圣物,于是便绕了一道去了南疆,不过时间紧迫,我没进去,只在周边转了转,你若是想,等京城的事情完了我陪你去。”
裴寂竹素白的手一顿,因为寒春,手指骨节处被冻得发红,他嗓音平淡:“不必劳烦兄长。”
“如何算劳烦?”裴暮云叹息一声:“我将你带出来,本就应该负责,如今的你不似往日,身边没人是万万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