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俊不禁,憋着笑撇开脸,轻哼一声。
说起变故,葛春宜一直有些担忧,现在四下无人时才敢开口问:“今日到底出什么事了?”
裴徐林:“皇上无故昏迷,众人都有些慌乱,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当时便召了太医诊治,没有消息传来之前尽量待在院中。”
“那你呢?”葛春宜有些担心,“当时你们随行一旁的,会不会……”
“没事。”裴徐林温和一笑,安抚她,“今日已有人到医所询问情况,皇上病因未明,眼下定是以圣体为重。只不过这行宫四处多被禁严封锁,即便是随意游览也不太方便,委屈你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便是回了京都,也不过窝在府里消夏,远不如山林间荫凉。”葛春宜叹了口气,“希望皇上早日醒过来吧。”
两年前明顺帝也是突然晕倒,昏迷不醒,但当时这些事都离她甚远,没什么感觉也不怎么关心。
如今不一样了,身处其中明显能察觉到一些不可言说的暗流。围猎时乌尔使臣同在,叫他们亲眼瞧见这一幕,会不会生出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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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日,也不知是人心浮动还是天气使然,暑气愈发蒸腾难忍。
期间裴灵扬曾偷偷溜过来一次,嘴上不停和葛春宜抱怨憋闷无趣,不过她嘴上虽嫌,却很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小坐了一刻钟,不必裴静岳派人来逮,又熟练地钻进灌木花林里原路回去了。
正当未时,日头高悬,葛春宜躺在矮榻上歇晌,昏昏欲睡。
数日间不时有内侍来将裴徐林请走,后面她也知道了那是太子的人,内情如何便没有多问。
也许是裴徐林同太子说了什么,很快就有人送来了一尊冰鉴,东西不大,却相当管用,放在屋子里不一会儿便能感受到明显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