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在意,伤心、害怕、生气,却装作什么都没有。”裴徐林不肯放过,步步紧逼,她只能一步步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葛春宜背后触及坚实的的墙壁。
她咬着唇,像是林中小兽,倔强戒备地瞪视着那些侵入她地盘的人。
这样看着,裴徐林心口蓦地软下去,正要说什么,却听她低低说道:
“世子说什么日日夜夜的相处,说来也还不到半年,怎知不是朝夕相伴间意乱情迷的错觉……”
“什么……错觉?”
裴徐林拧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葛春宜回望他,重复一遍。
几乎瞬间,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撞上来,又立马攻城掠地般的侵入,被牢牢按住的肩膀一阵生疼。
她要说的话尽数被他吞没在了唇齿间,变成无力的呜咽声。
裴徐林根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无论她怎么推拒都无动于衷,反引来他更深更急的进攻。
她一急,狠心咬了一口,血腥气立马在彼此呼吸间弥漫开来。
他略松了口,似乎察觉不到痛意,被咬破的舌尖犹缠绵地滑过上颚,激起她本能的颤栗。
“是这样吗?”男人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眼底却蕴着火,眯眼看她,“你说的——意乱情迷。”
“裴徐林!”
葛春宜顿时受惊般侧开脸,手被攥着挣不开,便抬脚去踢,突然间他松手退开,便顾不上去想,连忙跑进屋打上了门闩。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葛春宜无力地靠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