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世子几番叮咛嘱咐,冰食不宜过多。
她懒洋洋的,身上脱了骨头般趴在桌上:“好想吃阿娘做的冷淘面……”
要说暑热没胃口,她午膳只沾了沾筷子就没吃了。
可偏又嘴馋。
银杏:“夫人手艺的确极好,比食楼里的也分毫不差。”她跟在姑娘身边有幸尝过几回。
葛春宜突地坐直,敲定了主意:“走,回去看望爹娘。”
“啊……”银杏看了看外边刺目的艳阳,“现在吗,要不等过几日,也许日头没这般晒了。”
“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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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葛家同样位于京都东城,马车不一会儿便到了。
她一下车,迎上来的门房老仆,一看到她先是笑:“是姑娘……”笑一半又僵了脸。
葛春宜看他奇怪,笑道:“先前没递信回来,阿娘在哪,我自己去寻她。”
老仆故作失言打了自己一下,笑呵呵的,“瞧老奴这嘴,应当叫世子夫人了,还未改过来口。”
说着,他面上有些可惜,“世子夫人回得不巧,夫人今日出门赴宴了,老爷也在公廨还未下值。”
“什么?”葛春宜失落,肩微微一垮。
银杏:“少夫人,要不寻一家食楼?”
葛春宜没了兴致,准备打道回府,随口问:“阿娘何时去的,这么热的天,还有谁家在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