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讪讪地把雪球抱开,“银杏,你先去吧。”
银杏偷偷瞪了眼雪球,裙摆一旋赶忙急步走了。
雪球吐着舌头咧着嘴,眼睛还盯着她腰上的穗须不放。
“还看。”葛春宜拍了下它的头,反被蹭了蹭。
她无奈地抬头,却发现裴徐林的目光并未投向这边,而是看的……和雪球一个方向?
他平静地收回视线,神色间并无异样。
“我记得先前制香时你为表姐准备了一个香囊,可有放进去?”
葛春宜没想到他竟记着这事,还不忘提醒她,笑道:“记得的,早早便收在匣子里了。”
裴徐林默了默,点头道:“方才见你的侍女腰间佩囊些许眼熟,故而一问。”
原本她没察觉什么不对,这句解释倒显出几分欲盖弥彰来。
葛春宜:“唔……香囊都是找的同一家绣行做的,多少有些相似,不过里头的香料却是我精心调配,特地为端午所制,给姨娘和灵扬姐弟也送了。”
她蹲在小狗身边,摸摸它的脑袋,似有似无地瞥了他一眼。
裴徐林“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葛春宜眼睛一转,故作疑惑道:“要不给世子也拿一个?”
顿了半晌,不见男人应声,不待她探究,身子蓦地一轻,整个人竟被他从地上端了起来。
男人动作像是抱一个出世不久的孩子,手臂托着她的腰臀,丝毫不显吃力,脸不红心不跳的。
反观葛春宜,如此不雅观的动作,瞬间就从脖子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