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到信只想着赶紧打开看内容,根本没注意别的地方。
裴徐林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声量低却稳:“这些水匪是有人刻意驱使,匪头身上有封密信,也许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有关,但抓到匪头后,并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任何东西。”
“可这和菡……你的意思是,有人怀疑是菡姐姐从匪头身上找到密信后藏起来了?”
简直莫名其妙。
葛春宜唇角抿紧,菡姐姐是被挟持的人质,怎么可能还从匪徒身上拿到东西呢!
显然这样的猜测也无法搬上台面,所以只有暗处的手段,去检查郑元菡手上递出来的一封封信件。
她生气时脸颊微微鼓起,裴徐林看过一眼,抑制住了不合时宜的想法。
葛春宜想起今天发生的事,“那百戏街市闹成这样,也和此事有关?”
“嗯。这几日从南边往京都来的可疑人士,皆会一一盘查,那些百戏艺人自然也在其中。”
“竟这般大张旗鼓。”她又想起了街市上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即便性命无忧,也免不了一场惊悸。”
朝堂上那些事无趣索然,乏善可陈,裴徐林没有继续再说。
葛春宜也只是感慨一番,便继续去清理桌上的东西了。
一样样精巧新奇的小物件被妥善收进匣子里,塞得满满当当,就如同她几乎要溢出来的心意。
她犹觉不够,又细细在心里清点了一番,
“你和表姐的关系似乎格外亲近。”
他原本只是默默陪在旁边看着,慢慢地葛春宜都快忘记他的存在了,冷不丁开口,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