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眼睁睁看着,正想溜出去给葛春宜通风报信,裴徐林淡淡扫去一眼,她立马乖觉停下。
“不要多嘴。”
“……是。”
银杏咬着唇走出去,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想那本就是少夫人为世子准备的,看便看到了,一边又唾弃自己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世子“恐吓”住。
还没想好,身边一人一狗与她擦肩而过,进了内室。
葛春宜嬉笑欢乐地走在前头,雪球就颠颠儿地追在后边,扑她飘起来的衣带。
银杏松了口气,不忘提醒,“少夫人当心些。”腿上都磨伤了还不忘陪狗玩。
葛春宜呵斥,“雪球,停下,停!”
雪球吐着舌头,尾巴兴奋得甩出残影,压根不听她指令,看到男主人时才停住。
葛春宜生气:“你倒机灵,瞧见世子便不敢动了。”
雪球咧嘴:“汪!”
她把右脚伸出去一点,鞋面上的珠子几乎被咬秃了,只剩几点可怜的线头,“再咬罚你一天不许吃饭!”
雪球蠢蠢欲动:“汪!”
裴徐林一旁瞧着不由好笑,把小狗拎起来托在手上,骤然腾空,它立马缩成了一团,冲着葛春宜嘤嘤讨饶。
“如此顽皮,罚一天伙食可不够。”裴徐林和她说道,“军中训犬便有一套法子,若需要我写下来给你?”
葛春宜原本还在幸灾乐祸地逗弄雪球,闻言微微睁大了眼,“不要不要,雪球还小呢,我可舍不得。”说着,连忙把它从男人手上解救下来。
裴徐林无奈:“惯纵太过,它便不听你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