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宜在堂前陪雪球抛毽子,她扔出去,它就叼回来。
闻言她往外看了一眼,天边残阳渐垂,“世子还未回,再等等吧。”
雪球早就把毽子叼了过来,看她一直没反应,就开始咬她的鞋。
葛春宜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鞋上几颗小玉珠已经掉地上滚到不知哪里去了,她抬手欲打,小狗立马翻着肚皮向她卖乖讨饶。
“知道惹我生气了就开始撒娇……”还是没舍得真打,揉了揉雪球软乎乎的肚子作罢。
恰好裴徐林回来,葛春宜便吩咐侍女们摆膳。
两人如往常般随意聊了几句。
中午在百味斋吃太饱,葛春宜本吃不下什么,只是陪着他多喝了一碗菌汤。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今日裴徐林吃饭比平时慢许多。
疑惑地看去,正巧碰上他看过来的视线。
“……”
“世子有话想说?”葛春宜歪头。
裴徐林摇头,“听说你们今日出城跑马了?”
葛春宜笑道:“对,本以为会有些生疏,没想到一握上缰绳,从前那些驭马之术便自然而然地想起来。”
裴徐林:“从前?”
葛春宜解释:“嗯,小时候顽皮,有时和邻里间的玩伴打赌,看谁跑马更快,爹娘不允,我们便偷溜出去到马行去租马。”
“你们那时才多大,马行可会同意租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