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宜拗不过,也不忍拒绝。
不得不说,这药确实见效快,灼痛的感觉很快就消退。
“好些吗?”银杏好奇地问,“这药闻起来也凉滋滋的。”
葛春宜点点头,“没那么痛了。”
药上好,整理好衣饰,无意见看到这内室一角竟还有一道素布挂帘,里头似乎是一处隔间。
正好姨娘进来,便问道:“那是姨娘特意设的隔间?”
尹姨娘瞧去一眼,“对,偶尔会在里头抄抄经文。”
葛春宜点头没再多问,道了谢,还想接过院里一些简单的活计,帮些忙。
尹姨娘没肯,劝道:“身子不适就好好回去歇着,不差这几天。”语气中还有几分揶揄,“再说,世子生辰还早,慢慢学慢慢准备,来得及。”
葛春宜从未主动透露过什么,也不好解释,被她这样一说,不禁红了脸,有些无奈:“姨娘哪里的话……”
见尹姨娘还要说什么,她忙不迭告辞走了。
回临风院后,银杏拉开衣柜,里边收着个才动了少许针线的香囊,她拿出来,“少夫人,今日可要绣这个?”
葛春宜正躺在榻上,闻言偏头看了一眼,“不了,放着吧。”
“……”银杏毫不意外,嘀咕,“才绣了半片叶子,待香料制好估计香囊都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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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醉酒后一段时日,裴徐林初酉下值,正酉归府,时间相当稳定。
院里的下人们也习惯了,才过正酉一刻,便有侍女来请示:“少夫人,可要摆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