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岳耐心地等他们吃完,然后叫侍从送上来两份大礼。
给灵扬的是一匹枣红色的马驹,马首高昂,双目炯炯,一看便知是难得的宝驹。
裴灵扬一声欢呼,奔过去拍拍马脖子,摸摸鬃毛,和新得的马儿亲近。
而给灵恒的便是一套古籍孤本,他看到书名眼睛一亮,很是欣喜地起身向父亲道谢。
裴静岳暗自放下心,自从回了京都,他在外事务繁忙极少看顾两个孩子,了解甚少,好在他们喜好未变,从前喜欢的现在仍得心意。
尹姨娘则赠了一套笔墨和一条银丝璎珞。
而裴徐林赠的乌木小弓和红杆银枪都摆在武场的武器架上给他们瞧过了。
葛春宜将两个木匣递到姐弟俩手上,众人目光纷纷落在上面,她有些羞赧:“我不如父亲深谙他们喜好,只得讨了个巧。”
“哇——”裴灵扬高高举起那块玉牌,光线穿过白玉底显得十分透亮,便更加突现出大漠长枪的苍劲傲然。
她盯着玉牌看了会儿,许是忆起了北疆的孤漠黄沙,吸了吸鼻子,扑进葛春宜怀里,“阿嫂,我好喜欢。”
裴静岳许久不曾见过女儿撒娇的憨态,再侧头看一旁灵恒,低头抿着唇笑,手指在那块刻了棋谱的青玉上轻轻抚摸。
他亦有动容,对葛春宜点头:“你有心了。”
裴静岳往来城外的骁骑营,快马加鞭也要几个时辰,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营里,昨日深夜才赶回府,只为这一场生辰宴。
又对两个孩子勉力了几句,眼看日头愈亮,他终是不得不站起身准备离开。
尹姨娘似是看出他的不舍,便在后面劝慰:“侯爷,既然今日灵扬灵恒生辰,不若就留在府里,陪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