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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变化。
葛春宜木着脸,男人从身后抱着她躺在床上,下巴放在她头顶,呼吸很沉,似乎一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虽然洗漱后他身上的酒气淡了许多,但还是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周围。
趁他睡着,她想溜下去换到次间的软榻一个人睡,可只要稍微一动,腰上的两条手臂就像锁链一般收紧。
拍他没反应,掰手也掰不动,反而给她挣得背后冒了一层细汗。
葛春宜艰难地翻了个身,盯着男人熟睡的俊脸,沉静温和的眸子敛在睫羽下,眉峰如刃,鼻梁高挺,显出几分极少见的锋芒与强势。
看了好半晌,她还是没舍得在他脸上捏一把,认命地把脸埋在被子里,闭上眼很快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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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州与京都相距近千里,山遥路远,过了好几日,尚无消息传来。
转眼四月廿七,姐弟俩的生辰到了。
清晨,裴府众人难得齐聚在正院前厅,厨房准备了两碗汤饼,便是一场简单的庆生家宴。
练过一段时日武,裴灵扬似乎蹿高了不少,比身边小弟明显高出了半个额头。
裴静岳望着这对日渐长大的儿女,脸上笑意温和,似乎还有一丝深远的怀念。
灵扬埋着头一口气把面条给呼噜呼噜吃完,严格遵守不可以咬断的风习,并且吃完后还转头去监督灵恒。
裴灵恒从前吃饭都是慢吞吞的,很多时候吃不了几口就搁了筷子,不过这段日子练武累着,倒是比以前吃得更多也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