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一验便知。”
“重要的是,长公主为何要对他们四人下手,荣王与她是姑侄,鲁家更是亲近的母族,而葛崔两人和她毫无瓜葛,长公主大张旗鼓请动了宝阳寺也说服了皇上,无非是博一美名,又何故节外生枝?”
父子俩人对视一眼,都明白此事绝不可能是长公主所为。
裴静岳:“你可问了葛氏,今日还发生了什么?”
“……”裴徐林难得哽了下,“不曾。”
划落的那滴泪似乎又一次坠到他心里,裴徐林不自在地皱了皱眉,低眸掩去眼中神色。
裴静岳眼看他那一向风雨不动的儿子脸色逐渐绷紧,意识到什么,脸上挂了些看好戏的兴味。
挺好,也算有人能治他了。
裴静岳正色道:“还是要问清楚。否则我们不问,迟早也会有宫里的人要来问,皇上本怒极要求立马拿下两个女子,好在几位阁老都在一旁相劝。”
裴徐林突然说道:“若此事就是长公主所为。”
裴静岳先是一愣,又立马反应过来,压着声音瞪眼:“别瞎掺和!”
明顺帝向来看重贤名,治内攘外都讲究一个师出有名,裴徐林的意思便是把长公主这个把柄“坐实”了送到皇帝手上,兴许他就不会再深究问责。
“再如何有嫌隙也是血亲姐弟,你不过一外臣,也太看得起裴家,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裴静岳刚想着看戏,转眼就开始嫌弃他急躁。
裴徐林没说话,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轻虑。
“行了,赶紧走吧。”裴静岳深呼出一口气,不耐烦地摆手,眼不见为净,“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裴家保个儿媳还能保得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