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刚歇下,改日再来吧。”他顿了顿,“银杏,你去请个郎中,晚些等夫人醒了再诊治一番。”
话刚交代完,又急忙忙跑来了一个人,竟是向来沉稳的刘管事,“世子爷,候爷回来了,叫您赶紧去书房!”
裴徐林心中有数,颔了颔首,大步离开。
银杏看了看门窗紧闭的屋子,即便不安也不敢冒冒失失扰了自家姑娘休息,叹了口气:“小少爷,我送您回院子吧。”
裴灵恒抿了抿唇,点点头。
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子被推开一条缝,露出一双清明狡黠的眼睛。
“快进来!”
“灵恒,来陪阿嫂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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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静岳沉着脸坐在位置上,神色严肃:“荣王受伤,现在还昏迷不醒,皇上知道后勃然大怒,我们几家有牵扯的都难逃干系,葛氏也伤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徐林:“她和崔家二姑娘在寺内被人设计绑架,荣王和鲁义也都被喂了……提兴的秘药,春宜以利器划伤荣王,逃走后又打晕鲁义救下了崔家二姑娘。”
裴静岳意味不明地抬眼瞥他:“她倒是有勇有谋。”
裴徐林面无表情,继续说:“禁卫在寺内搜寻,找到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疑似自裁,身份已辨认出来,都是长公主府的人。”
裴静岳眯眼:“跟长公主有关?”
裴徐林:“至少明面上有关……荣王身体健壮,我不认为他的昏迷与春宜有关,应是秘药缘故,也正因如此才会轻易被一个柔弱女子所伤。”
裴静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似笑非笑,“你认为无用,得皇上认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