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路上往来的仆人杂役寥寥无几,显得几分萧条。
葛春宜也是后面才了解到——公爹在北疆镇关守边十余年,而裴徐林从小在东宫伴读,直至两年前,乌尔突袭爆发战争,他自请出征杀敌……至于其母,似乎早已亡故。
偌大的侯府,就这么清冷冷地伫立在这,直到今年终于迎回它的主人。
裴徐林自然也注意到了,正说起,“府里以前的老仆大多都遣散了,这段时日也一直找靠谱牙人物色新的仆役,院里人少,你可以再挑几人贴身侍奉。”
葛春宜反问道:“大爷不用吗?”
裴徐林:“……我不喜人近身。”
“……”葛春宜沉默了下,心思一瞬间飘远,连忙打住,暗自嘟囔:“我也不喜人近身……”
也不知裴徐林听没听清,他眼里溢出些笑意:“你说什么?”
葛春宜眨了眨眼,正色:“我说——内室伺候的人有银杏便够了,至于屋外洒扫跑腿那些,想来刘管事自会安排妥当。”
新婚的夫妻,满打满算也只见过四五面,气氛仍有些生疏,不过也已可以自然地闲聊谈话了。虽然来回都是府中这些琐事,一路走着,倒也不觉得时间难捱,很快便到了前院正堂。
公爹裴静岳正坐于首位,下首一位柔美妇人,笑吟吟地看着站在堂中背书的孩子,另一侧是吃着零嘴的裴灵扬,听到父亲对小弟的夸赞,撇了撇嘴。
葛春宜见人都到了,唯独等她们两个,有些难为情,行礼道,“父亲,姨娘,我们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