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在工作中,遇害。”奚见清说。
所以这里还保留着那个清晨他们离开家时的样子,关上门的那一刻,谁也没有想到一去竟是永别,她也十多年后才再次回到这里。
观栩:“回去以后,我们去公墓看看他们?”
奚见清点点头。
很多东西都变得老旧,观栩推开她的卧室门,早已褪色的玩具们还乖巧地等待着小主人回来,占了半张床的是一个等身熊猫玩偶。
他抬起通讯器,拍照。
奚见清从书房中翻出相册,擦干净装进自己的包里,一转头发现观栩正小心地拿起一本画册。
“阿栩!”她涨红了脸,冲到他面前,“不许看!”
“这是什么?”他不仅没有听,还举高了翻开一页问她,“会飞的苹果?长脚的小贝壳?”
“不对,”她答得不情不愿,“长翅膀的太阳,和,奔跑的栅栏……”
天黑了没有太阳了,一定是它飞走了呀,栅栏如果长脚,她就可以从幼儿园跑出去,一天吃三次椰子冻。
观栩足足笑了半分钟:“清清,我想要这个,你有写日记的习惯吗?或者有没有做过小手工?”
“……”呜,一样也不想给你,好丢人。
“如果你愿意和我分享,回去以后我们可以再去一次游乐园,戴兔耳朵的那种。”
他给出一个她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的条件,最终她妥协了。
傍晚,奚见清外去清理周围的变异体,等她回到驻扎处,观栩已经准备好晚饭,他自己则是坐在小灯旁,仔细地擦拭从她家里带出来的那些东西,把翘角压平,把歪斜摆正,专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