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我再也,不碰你了,阿栩……”

她想把精神体收回,却发现做不到,已经分不清是他的手笔还是自己处在失控边缘,那种奇怪的感觉持续积累,快超出她的承受能力了。

“我不允许。”

竹叶青和她的手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或急或徐。

奚见清想起了小葵发给自己的那些图,喘息骤然急促。

哎呀——!快忘掉!!!

她的向导却完全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清清,我想和你在图景里,说‘好’。”

他知道她并不完全懂,但也在依循本能追逐愉悦,才会对精神体接触如此执着。

她在病痛中度过了自己的生日,只能等合适的时候再补庆祝,要不是两个人都还躺在病床上,他很想再带她去一次民政部。

在如今这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不妨试一下别的。

奚见清从来都很难拒绝他,又是在这种眼神下,答应的时候连话语也带着颤音。

“好……”

在她说完这个字后,眼前似乎蒙了一层水雾。

竹叶青死死缠住白羽绶带鸟,危险地吐着信子,好像随时都会一咬而下。

“我会不会,伤害你?”她有点收不住力道,又不是在战斗,自控力在他面前却溃不成军。

“不会,”观栩落下一吻,“你答应过,失控的时候会交给我。”

在奚见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澎湃的精神力完全压了过来,如惊涛骇浪。

双方的精神力都在外放,但她被他完全包裹住,紊乱得再厉害,也像在玻璃罩内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