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和他的匹配度没那么高,她也不会介意,但是,别人有的清清也一定要有!
哼。
白羽绶带鸟依言落在她的指尖。
奚见清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抽不回来手,他就那样用目光困住自己,与以往不同,似乎带着别样的情绪,让人不断沉溺其中。
竹叶青的鳞片从绶带鸟洁白的背部滑过渐变为淡蓝的羽尖,带来阵阵酥麻。
但渐渐地,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以前没发现,现在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说又说不上来……
观栩温热的气息擦过耳畔:“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用精神体安抚吗。”
奚见清摇了摇头,问你又不说。
他语气低沉,把她的手往下压:“因为和匹配度100的哨兵接触,会……”
两个字顶在舌尖,很轻,落在奚见清耳中犹如惊雷。
从初次安抚她起他就发现了这件事,为此,他还去看过医生,包括生理的和心理的。
在那种生死关头,面对那么小的孩子,自己难道是什么变态吗。
直到后来谭则为他解惑,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的精神力足够强,未免再出现这种情况,索性向白塔申请封锁自己的精神体信息,再也不用。
奚见清彻底呆滞,僵硬地转过头瞄了眼还在不知死活求蹭的竹叶青,再想到自己之前干过的事,觉得有点不妙。
——如果你想知道,当然可以,但不是现在,清清。
她真的应该听他的!
观栩把她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笑意盎然,但仍在不遗余力地加码。
“那个人,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