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睡着了是吧,接下来的内容你们应该会感兴趣——‘性生活’,严谨点叫‘身体结合’。”

老师妙手回春,听到这里不少人的瞌睡症都痊愈了。

“话说在前面,你们,包括你们的后代,都属于白塔的军备资源。哨向的父母必定是哨向之一,只是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觉醒,像普通人一样度过一生。

亲热时哨向的感觉会发生错位,再普通不过的抚摸对哨兵而言都可能是极为超过的事情,毕竟他们会本能地调用自己异于常人的五感去感受。

如果哨兵伴侣表现得不那么令人满意,或者很快就承受不住,都是正常现象,需要耐心沟通,反复磨合,而如果索取无度——呵。”

这哼声让奚见清清醒了几分,她茫然地左右看看:“老师,讲笑话?”

却发现观栩并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

他以指尖抚过她的眼角,又蹭过脸颊,抵达下颌,仿佛勾勒出一道泪水流下的痕迹。

“感觉,你会哭得很厉害。”

“不会的,”虽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她还是认真回答了,“不会哭的。”

观栩只是笑笑。

下课后,众人陆陆续续离开,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奚见清却意外在前面见到了在年会当天同样受到表彰的两位哨向,几个不经意记下的片段从她的脑海中浮现。

宗檀云:“解玥指挥官负责的……”

王昶戳戳自己:“小蛇,那就是q。”

隐约还有不知是谁的调侃:“他们站在一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