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也就是说,他们谁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对吗???

工作人员谨慎问:“请问,刚才的欠款交易需要取消吗?”

“不用,”观栩深深地叹了口气,认真问,“清清,你能不能长得快一点,比如一年两岁。”

奚见清无辜地望着他。

不能耶。

我们清清不是万能的。

工作人员干笑两声,没什么用地安慰道:“虽然今天申请不成,但可以先上一下有关课程,反正下次申请也得上,提前了解一些哨向相处的注意事项,有助于维持情感稳定。”

奚见清不解:“为什么,申请结合,要上课,教人结合吗?”

刚才在窗口遭到的暴击并不影响观栩被她逗笑:“聚众……违法。”

课程前半段例行公事地介绍了哨兵的情况,对向导来说这些可能还有点用,对哨兵来说就纯粹是催眠,奚见清提不起精神,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观栩边听边抽空提交自己的申请。

不知道会是哪位决议官审批,但如果是那一位,他现在就可以预想到结果了。

最前方的授课老师道:“哨兵的五感极度敏锐,在战斗中是压倒性的优势,却会为生活带来无数麻烦,衣食住行都需要格外注意。

所有哨用物品都带有‘sentel’的标志,对向导和普通人而言无味无香,只有哨兵能嗅出区别,要知道,结合后你们的一切都不再只属于自己,包括气息。

如果哨兵愿意,可以闻出你这一天去过什么地方,吃过什么东西,见过什么人,希望上过我课的人不会死于外遇,也不会死于在家用微波炉加热鞋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