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只是痒。
“艹艹艹艹艹!”
余鸣钊毫不怀疑他干得出来,拔腿就跑。
他冲进宴会大厅找到奚见清,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来回摇晃:“我鉴定过了,观栩不是个好东西,不对,他不是东西!你不要跟他好,听话啊听话!”
奚见清的头有些胀,只听见他让她别跟他好,嘀咕着:“可我明天,要送他,花……”
“我靠你清醒一点!”余鸣钊恨铁不成钢,“你应该等着他来追求你,然后拒绝他四次,让他跪着哭着求你做他的哨兵狠狠地拿捏他!不这不重要,我不喜欢他,你也不要喜欢他!”
“不行,”她从他手里挣脱出来,逻辑异常清晰,“他不是,你向导,不要你喜欢……”
“那他难道是你向导吗!”
奚见清一噎:“呜……”
余鸣钊搁那儿“我,不是,呃,哎”了半天,凑不出句完整话来,完球了攻击到要害了打出暴击了她要哭了!
王昶看见观栩回来,立刻推着叶展信:“快去快去,现在他边上没人!”
蒋颐如见救星,从人群中挤出来:“早知道就不来了……放我走吧放我走吧放我走吧……观老师,实验室里的变异体一定饿了,我得回去喂食!”
好事的陌生人看见他们一同出席,在他离开后就跟苍蝇一样黏上来,揣测她的身份,问东问西。
简直是……i人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