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识起,d级的余鸣钊和a级的杨摘星实力水平就不相匹配,往后的差距更是越来越大。
二人在黑暗里小心地,心怀侥幸地同行,直至踏空。
余鸣钊眼睁睁看着她失控,暴走,发疯,陷入永夜,在哨塔的支援到来前就会无差别地杀死变异体和所有队友。
他的每一次安抚都无法让她清醒,却能让她动作稍有迟缓,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出现在自己的准星里,战斗本能让她避开要害,却也延长了死亡时间。
他开了9枪。
枪枪命中。
知道内情的人不多,在小队解散,成员各奔东西后,再也没有人跟余鸣钊提起这件事,直到杨纪年的出现撕开旧痂,露出一条从未愈合的伤口。
“我曾无数次想,既然会因为我的安抚而停顿,那永夜状态的她是不是还会记得我,”余鸣钊自嘲一笑,“只能等哪一天,亲口问问她了。”
观栩垂眸一瞬:“如果我带不回清清,就跟她一起走。”
余鸣钊被生生气笑:“阴阳我独活,也用不着拿自己举例子!我告诉你,既然你拒绝了她,就该再践踏践踏她的感情,让她彻底死心!别以为她非你不可,两条腿的向导满地都是!”
“我后悔了。”他就这样平静地陈述事实。
“……”你大爷的。
余鸣钊突然冷笑起来:“后悔是吧,喜欢我徒弟是吧,该讨好谁知道吧。我让她往东她从不往西,我让她别跟你在一起,她就不会……”
观栩神色淡漠:“违规接取任务,诱导并带领年幼哨兵进入变异区,至少触犯六条以上《哨向法》,在你开口之前,我会先把你送进去,清清看重你,我很期待她为救你而向我求情。”
如何呢,拽着他的袖子,声音有些软,就算他提出再过分的要求,她也只会答应,在人心头挠出一道又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