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人,怎么,要经过你允许吗?”余鸣钊悠悠道,“我看着她长大的,跟她认识十年了,你呢,一年,还是十二年?”

“如果把八岁的孩子送进变异区就是你的养育方式,建议别养。”

“……”被命中要害,他啧了一声,“我那时候确实没什么道德感,当然现在也没有,我想要钱,她想要去,各取所需。”

观栩一直以为他欺她年幼懵懂,连哄带骗让她去的,却也没想到这是她本人的意愿。

“她为什么要去变异区。”

听见这个问题,余鸣钊脸上写满恶劣,瞧着也不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那么无论他是不是那个人,自己接下来的话都能打出暴击。

“她想跟某人道谢,可是等级差太多,见不上面,白塔里的哨兵总是欺负她,也不教她东西,于是我跟她说,跟我去变异区吧,升级快,要不了几年就能让那群混账跪着唱征服,你也能和那个人重逢,她就信了。”

那时的他满脑子都是东岳,为了弄到钱完全不顾自身死活,更别提一个陌生的,双亲俱亡的小哨兵。

就算她消失在变异区,又有谁会在乎。

观栩回头看着宴会大厅,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墙面看到那个正跟闺蜜谈心的小姑娘。

他只知道她一心想要升级,却不知道是出于这个原因,就为了那一面之缘,为了一个可能永远也不会记得她的人,连命都豁出去。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无法想象如果他不是那个人,或者她找错到别人身上的情况。

余鸣钊长长呼出一口气:“你们等级匹配,其实知道你能安抚住她,一开始我还挺高兴的,真的。没有向导跟得上她的步伐,包括安抚剂,终有一天这把锋利无双的刀会被折断。”

观栩收回视线:“你和杨摘星的悲剧,不会在我们身上重演。”

资料上再简洁不过的信息把当事人所有的痛苦都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