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婚了,清清。”

奚见清倏然抬头。

“我们的确是好朋友。她的丈夫你也认识,是谭则。”

他们的父母都是哨向,同在一个队,关系也很好,每次一起出任务,怕孩子没人带就丢到观家,于是观栩小小年纪就被委以重任。

三人从小玩到大,一个是他的青梅,一个是他的竹马,只不过最后青梅和竹马手牵手罢了。

奚见清终于放下心来,不自觉弯了弯唇角,勾起一个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弧度。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方才的那个哨兵,感觉,关系一下子复杂了起来呢。

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观栩道:“从音救过罗渊,把他从永夜状态带回来了,这种全身心托付给向导的感觉很让人着迷。”

奚见清:“男小三?”

三个字让他直接笑出了声,止都止不住:“单箭头。”

但已经足够让小学生1号喝醋到饱。

奚见清重新倚着他,她是哨兵,他是向导,哨向天生就很相配。

这个想法暖洋洋的,把所有负面情绪都挤开,独独包裹住她。

观栩把她的鬓发理在耳后:“清清,要不要回临洋城。”

“不回。”奚见清嘟囔。

手上一顿,他温声道:“可你已经离开很久了。”

她有些郁闷:“我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