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栩摸摸她的脸颊,鳞片没有继续生长,但也没有消退的迹象:“王昶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

奚见清点点头。

“姜葵呢?”

她继续点头,掰手指道:“只有两次,小葵,没见过。”

“那,只有我知道?”

“还有师父。”

观栩:“……”

不然,还是把那个男人送进去吧。

飞机的轰鸣声无法驱赶困意,奚见清打着哈欠,临睡前想起来自己好像有话要跟他说,含糊道:“我做你,武器……使用,我……”

观栩轻轻圈住她的指节,只怕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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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成市后,奚见清问到了余鸣钊的病房,她进去时正听见他中气十足地跟人对线:“杨纪年,谁啊,不认识!该关几年关几年,该判死刑判死刑!”

“他不是你小叔子吗,本来还想看在你的面子上为他争取减刑的。”

“我的哨兵是他姐姐,不是他,他姐姐死后我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行行行,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给我把门带上——”

门还没彻底合上,又被人推开了,余鸣钊正要开口,一见是奚见清,手里还拎着刀,立刻想要起身,但不小心撕裂了伤口,又倒抽着冷气倒回去。

奚见清把东岳靠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好,安分地迎接狂风暴雨。

“你还知道回来!”他咬牙切齿,“我都说不要了,刀是死的,能有活人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