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私愤,”棕熊手里还拿着一根铁鞭,“昨天带回来的人里,有人叫我吃了大亏,趁还没死,我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看守看他两腿还发飘,手也捂着伤口,揶揄道:“能站住吗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啊。”

“行啊,欠你根烟,”他将鞭子递给他,“下手重点,但得留着命。”

“这我有数,”看守指着房间,“哪一个?”

棕熊从他手里拿过打火机:“女的。”

“你被她放倒了?”看守闷声笑起来,“没用的东西。”

“你丫知道她有多能打吗!”棕熊抬起脚就踹,奈何身体不行,轻易被他闪开了。

看守拎着满是倒刺的铁鞭走进房间,那个哨兵正倒在墙角昏迷不醒,据说注射了过量安抚剂,只怕他杀了她,她都醒不……

棕熊坐在看守的位置上,随手翻了两页他看的书,是哨向生理基础的科普读物。

废弃哨塔几乎和人类世界断了联系,往来运输的只有生活必需物资,几本破书来来回回看了几十遍,也不嫌腻。

“哨向匹配度,测这个有什么用啊,0就不能在一起了?100就天造地设了?”他挑剔地评价着,“白塔就不能研究点实用的,还有这什么……”

房间内,看守后背冷汗涔涔,无声地和眼前这个哨兵僵持着。

不知何时她睁开了眼,诡异的竖瞳泛着赤色暗芒,目光即是震慑,他很确定自己只要动一下就会被拧断脖子。

奚见清抓着他的头一把摁在墙上,沉闷的声音响起,瓷砖裂缝从他脑后蔓延开来,她剥下他的外套,往他嘴里塞了团布,拿过铁鞭站起身。

看守的脑袋嗡嗡作响,这个展开……它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