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纪年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挖开他的伤口,像挤果酱一样让鲜血流出来:“人各有志,轮不到你说我。”

忽然他的视线扫到了他腰上佩着的刀,余鸣钊看出他的意图,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杨纪年甩开他拿起刀,目露嘲讽:“还带着东岳,你在装什么深情,杀死她的不就是你吗,用你这双百发百中的手!余鸣钊,终于轮到我向你讨回这笔债了。”

“别发癫,”余鸣钊虚弱一笑,“她要是还在,我会让她帮你开颅治治脑子。”

杨纪年照脸给了他一拳,而后吩咐手下:“一人一管安抚剂,带走。”

被搀扶起来的棕熊咬牙切齿:“那个s级哨兵,给她打两管s37!艹!”

杨纪年:“难怪能干掉我们两个人。”

不过好在,一切都快结束了,在白塔反应过来之前。

把所有人运上车后,车队驶向密林深处,许久之后,一座倾颓的巨大哨塔出现在眼前,表面植被遍布,几乎要和山林融为一体。

它的一大半都陷进了地里,顶部倚着峭壁才不至于完全坍塌,地基翻出土面,斜刺向天空,露出一个有爆破痕迹的入口。

进入哨塔,余鸣钊意外发现里面的完备程度远比想象的要高,尚能利用的空间和资源足以让数支小队在这里待上好几个月。

这个地方到底存在了多久?是谁启用了废弃哨塔并提供物资?他们背着白塔到底在干什么?

众人被分开关押在一个大型实验室的不同房间,阳光完全照不进,昏暗的几盏灯洒下微光,又因为地势倾斜,只能蜷着腿靠在角落。

有人简单为他们处理过伤口,但因为安抚剂的效果,所有哨兵都很是萎靡,门外只有一个哨兵在看守,边翻着一本老旧的书,边把玩着他的打火机。

听见脚步声走近,他抬头一看,却是棕熊,不禁问:“干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