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栩思索了一秒。

“会。”

甚至不需要几年,那时候,他一定找到了和她相处的最佳模式,可以毫无顾虑地决定未来。

“你觉得——你拒绝她以后,她还会再给你几年时间吗?”

观栩沉默。

这就是他坐在这里的原因。

“要不你先跟她交往试试呢,”谭则不着边际地提着建议,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在你拒绝她近乎求爱的请求之后,还像个渣男一样让她再等等你,一般找备胎的人都这样。”

观栩看他一眼:“你和从音?”

谭则秒答:“当然是我先表白!她那么优秀,喜欢她的哨兵能从临洋城大门口一直排到白塔,我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类,如果还不积极努力,怎么配站在她身边!”

天知道她点头的那一刻他流了多少眼泪!

就好像在关门的前一秒赶上了即将发车的高铁,心脏狂跳,一面觉得刺激后怕,紧张到不能自已,一面又觉得自己真是幸运女神唯一的宠儿。

不知有多少人背地里评价她“哪里都好就是眼神不好”,他为什么去研发安抚剂,还不是那些哨兵总是用“我失控了”、“我需要安抚”作为理由黏着她,尤其是那个姓罗的,真想把他摁在实验台上狠狠来两管s38!

“那你为什么还不回去?”一想到如果自己也把清清放在家里这么多天,观栩就觉得无可忍受。

“和好,不急于一时,”谭则含含糊糊,“气消了才好沟通。”

或许在别人的关系里,矛盾会越放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