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自己的多年损友,这种话也就他能毫无负担地说出来。

冰淇淋在掌心的温度下慢慢化开。

观栩却说:“我拒绝了。”

这种事情谭则从青春期起一直见证到现在,早已习惯,不过这副表情……不是更应该出现在她脸上吗?

他把事情来回捋了一遍,但因为很少同时和他们二人一起接触,对于她的心思也把握不准,胡乱地推测着:“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只是单纯想让你当她的向导,并不想和你发展其他关系呢。”

观栩将结晶体完全握住,不能再看,嗓音有些沙哑:“那我更不可能答应她。”

“你个结合保守派!”

“不可否认,结合开放派的案例里九成以上都是悲剧。连你也是。”

这话谭则没法反驳,如果他是哨兵,和从音是正常的哨向结合关系,他们之间的矛盾起码会少99。

严格来说,他们都是保守派的坚定支持者,只能接受哨向在情感基础之上结合。

只是谭则和霍从音没得选,从他没觉醒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只能在这种关系里挣扎。

而观栩有得选,可以解决麻烦不代表喜欢麻烦,所以他对此慎之又慎。

“我只是觉得……”他很难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一切,“太早了……”

她靠得太快太近,在他还没有将一切都考虑好的时候,就向他开口。

某一刻,他也忍不住将其归因为她年轻而无畏,自己却在时间的鞭策下习惯性慢下脚步。

谭则拖长音:“这么说,如果你们交往几年后她再提,你就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