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信眼中无光:“我也要请假。”

王昶:“你又怎么了?咱10队要散了是吗?”

————

深夜回来的谭则一打誻膤團對开门,就看见说着要去宿舍住的人正坐在沙发上,眼也不眨地看着手里的结晶体。

那神情既不像沉思,也不像发呆,真要说起来,近于空无。

谭则轻车熟路地去冰箱底层拿出盒冰淇淋:“干什么,还是觉得家里住着舒服?”

观栩抬眸看了他一眼,说:“给我一盒。”

谭则看看手里的冰碴,又看看外面萧瑟的冬景,最后将视线落回他脸上。

自己压力大的时候总喜欢安排一些只讨自己喜欢的食谱,比如连续好几周的炸鸡,比如冬天的冰淇淋,比如深夜的螺蛳粉,加辣加酸笋加炸蛋加炸猪脚。

想了想,他掏了盒芥末味的递给他。

但观栩并没有仔细看,接过吃了一口,如某人所料成功皱起眉。

“坐,”他用勺子指了指自己斜对面的沙发,“聊聊。”

这倒新鲜,谭则坐下:“怎么。”

观栩缓缓道:“她说,‘你能不能做我的专属向导’。”

“从小到大找你的哨兵还少吗。等会儿,她是谁?”

“奚见清。”

“居然连她都沦陷了!”谭则很是不平,“真是老天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