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栩:“那又如何。”
“……”
那又如何?!你是不是喜……
谭则看着他的神情,觉得就算自己问出来,搞不好他也是这么轻描淡写一句“是又如何”,一时觉得没劲,遂悻悻然闭麦。
观栩点开系统,提交宿舍申请:“我不能开车,搬去实验室宿舍住一段时间,家里你自便。”
谭则:“其实——每天接你上下班,也不是不可以。”
观栩:“不用,你专注s38。”
虽然两点一线的两点都相同,但他们的下班时间出入很大。
而奚见清需要这个安抚剂。
他摸摸鼻子,含糊道:“样本不足,推进困难。我们在争取让死监的囚犯参与临床实验,估计有得拉扯,章决议官什么时候掌权啊啊啊。”
强行让他们参与实验有违道德,不过安抚剂不致死,还有商量的余地,要是让章令月来负责死监的事情,实验一定会顺利不少。
话说回来,让一群本就该死的人苟活着,体现所谓的“人道”和“人权”,那受害者们找谁说理去,亲属的情绪又该如何抚慰。
更别提现在人还跑了一半。
观栩眸光微敛。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藏着足够多的信息,现阶段,安抚剂对绝大多数哨兵而言都绰绰有余,实力强悍如她的人已经不多了。
s38研发进程受阻,如果奚见清再次失控,昨晚的事情还会重演。
那是他在的时候,万一他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