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需要治疗的哨兵找哪个疗愈系向导都可以,但清清需要自己,她今天才知道s37号安抚剂已经对她无效了。
可转念又想,幸好昨天是观栩在,完全不稳定的s38又帮不了她。
“他,真的来过!”奚见清冲到她面前,差点撞翻了她手里的碗。
“嗯,不过我到了以后他马上就走了,你先去洗个澡吧,昨晚你体温太高,我不能帮你。”
奚见清去浴室沐浴,换下衣服后,她看到自己的后背隐约浮现着不少青色小鳞片,在肌肤的映衬下有些刺眼。
她抱膝将自己浸在水中,任花洒里的水从头顶浇下,发了很久的呆。
浴室里的灯依旧明亮,她却像是回到了3年前那个老旧的黑医院,无尽的黑暗像盔甲一般拥抱自己,像绳索一般勒住自己。
她摸着自己满脸的蛇鳞,不敢留在病房中,更不敢走出去。
望着不断泛起涟漪的水面,奚见清低声呢喃。
“阿栩……”
忽然她想起什么,从衣服堆里翻出自己的通讯器,昨晚发生的事大多已经记不清,可电话通了她知道。
记录显示接通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奚见清想了很久还是毫无印象,到底是怎么打通的?
这个,是他的号码吗……
她屏住呼吸,小心地将号码存下,备注上:阿栩-。
一晚上没睡的观栩此刻正坐在交通局的大厅里,窗口后的工作人员点击图片,一张张给他看。
“昨晚凌晨01:23-01:35之间,您在市区连续闯了14个红灯,且严重超速,好在没有造成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