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景中相拥的二人亲得忘我,好在她还不懂接下来可以发生点什么,暂时只停留在这个阶段。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是这把刀才让她联想到自己吗……
“我得走!不不,你带小蛇走!”王昶崩溃地跑回来,“还是我走吧!你不会欺负她的对不对!观队,你保证,用你的命发誓!”
观栩看了他一眼,明白他们不能再待在一起,把奚见清抱起来:“我保证。”
王昶上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他需要冷静,冷静,冷静——!
带走奚见清的观栩也好不到哪里去,后座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伴随细碎的呻吟在封闭的车中回响,犹如抵着他的后颈,伏在耳畔。
“嗯,阿栩……”
这个称呼让观栩呼吸一滞,但随即僵住——竹叶青缠在他的手臂上,嘶嘶地吐着信子。
他不得不放缓车速,最后停在了僻静的公园。
她的精神体仍在有意无意地蹭着自己,他沉沉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握住,释放自己的精神力。
鳞片游过指尖,滑过掌心,一层叠一层,就算他力道加重,也不躲闪,不退缩,可她的反应又予以回应。
竹叶青分明没有温度,却仿佛带着不尽的热意,要将他也一起点燃。
……
车门开了一半,溜进来几分凉意。
奚见清缓缓坐起身,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却又想不起半点内容,浑身透着酸意,每一寸关节都放松下来。
突然被咯了一下,她摸到一把短刀,再抬眼看去,观栩正站在湖边,出神地望着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