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靠近他,再近一些。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观栩回过头来,仅仅是与她对视,便感觉连氛围都开始微妙。
“醒了。”
奚见清点点头,递上刀:“给你。”
他接过来,沉默许久才开口:“抱歉,进过你的精神图景,它需要修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虽然那时停留的时间很短,不过他还是察觉到不少裂痕。
再多的,他说不出口了。
她茫然问:“为什么,道歉,不是帮我吗。”
话说回来,她好像一次都没有对他说过“谢谢”,未免有些过于心安理得了呢。
“感觉,”他斟酌用词,“你不喜欢我进。”
仔细回忆了之前种种,奚见清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想,在6区时,她的表现是有那么一丢丢冷淡,但后面不是超热情嘛。
于是她认真告诉他:“不会的。”
澄澈的眼眸望过来,坦然又直白,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似乎……?
观栩的眉心微不可见地蹙起,想到一个可能:“你是不是没有图景里的记忆?”
她嗯了一声:“我忘了,什么?”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在作祟,他也摇头:“不是重要的事。走吧。”
上车以后,奚见清看了眼车后座,觉得很抱歉:“血沾到,座椅,对不起。”
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照这个流血程度,多少得缝两针,手掌上的烧伤后劲太大,疼得不行,也得来点止疼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