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看着地面,极轻说:“我听到了妈妈给你打电话,就算你是我的向导,你们也不可能一辈子守着我……”

在那天通话的最后,她委婉表示,无关任何感情,只是出于工作搭档的选择,请他考虑一下祁阳。

而无论是面对母亲还是儿子,观栩的回答只有一个:“我是结合保守派,不可能成为他/你的专属向导。”

对于其他哨兵,他往往只有“我拒绝”三个字,这次起码解释了一二。

祁阳怔然,不待说些什么,却看到不远处一个女哨眼也不眨地看向这边。

被自己发现后,她并没有移开目光,反而走了过来。

“我们,打一架。”

二人一起看向她:“?”

她指着观栩:“赢了,他归我。”

在场所有人:“???”

祁阳出人意料问:“你会全力以赴吗?”

“不,她不会!”王昶冲上来把奚见清拽到身后,“她不会动你一根手指!”

他背后的小祖宗:“当然。”

“不要闹哇——!”他很想给她跪一个,“我还没转正啊,他要是有个好歹……”

祁阳:“好。”

王昶几乎被二人一呼一应噎死,这任务能不能不做了?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观栩看着祁阳:“我在,你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又看向奚见清:“即便你赢了,我也只会安抚他。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