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数据,他道:“感觉有点棘手,好在你本身的自控力足够强,效果才延续了这么久,我说真的,如果你将来能成长为不需要向导安抚的黑暗哨兵,就再也不用被安抚剂困扰了。”

不过在哨向百余年的历史里,仅在世界刚开始崩坏的时候出现过一位女性黑暗哨兵,资料和史料都很有限,是先天原因还是后天训练的结果他们都没弄明白,她就已经牺牲了。

奚见清没有说话。

成为黑暗哨兵。

可以

不需要向导安抚。

不行。

谭则:“以防万一,我为你申请一支s38,但话说在前面,它现在很不稳定,而且副作用千奇百怪,希望你这一趟还能把它原封不动地带回来。”

她便也道:“希望。”

得知和哪队合作,她第一次详细查看任务内容,结果大失所望,如果观栩和她配合,一定不至于用上s38。

出发那日es1和es15两队在机场汇合。

奚见清一直在搜寻那个新来的哨兵的身影,无论是女娲的分配还是观栩的选择,都值得问上一句:难道那个人比她强吗。

目光扫过人群,身着哨兵制服的基本都是熟人,只有观栩的身旁站着个陌生少年。

他蓄了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丸子,只是非灰即白,脸上戴着口罩,露出一双无神的眼睛。

“如果你需要,我会帮你架屏障,暂时封闭那些记忆。”观栩道。

以自己的能力,可以认为近于删除。

“封闭,不代表没发生过……”祁阳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该日日夜夜受其鞭笞,没有资格逃避自己的罪孽。”

观栩看着他。

有些事情,哪怕别人说一千次一万次并不全是你的错,也总要自己与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