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觉打趣道:“听起来应该是一位女哨兵吧,人很好吗。”

“是……哎,很好……”他有种过年被长辈追着问八卦的感觉,但在夸她的时候从不吝啬言辞,“身手很漂亮,精神体很漂亮,人也很漂亮,性格也很好,虽然话少了些,不过我话密啊,正好互补。

观队,她还说您很温柔,啊我不是说您在任务中不温柔的意思,但我还是想问,你们是不是在生活中见过啊。”

听到这段话,观栩微怔,而后笑了一下:“没有。”

任务过程结合精神图景中的那一幕幕,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他这边做疏导的速度很快,屏幕上的名单翻了一页,而在这一页的最下面,他却意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思索片刻,他道:“张队,我这边有个哨兵不方便做疏导,换给你吧。”

张觉原来是1队的副队,前队长走了以后,却没能升职,而是继续做新队长的副队,他比观栩大十多岁,这种错位关系一度让二人不尴不尬,出于礼貌,他称呼自己为“张队”,他便也接受了。

张觉:“还有观队不方便疏导的哨兵吗?哪个?”

观栩念出名字:“c37号,奚见清。”

隔壁传来严旻喝水被呛到,剧烈咳嗽的声音。

“小严,小心点,”张觉道,“行,调给我吧。”

严旻弱弱:“那个……观队……”

观栩只道:“你现在做不到,她来这里是接受精神疏导,她和你的约定,那是工作之外的事。”

“好吧,我知道了……”

等候区的角落里,奚见清抱着一只白猫,手上无意识地顺着毛,两眼却全然放空。

等着上刑场的死囚大概都是这副半死不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