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气色很好,闻言十分兴奋。“那我们带上锅碗,在山上野炊吧。”
“行。”
晚上出去给了弟妹许多干粮,够他们吃两天的。翌日两口子到山的中部,上回也只是到这个位置。能到这儿都多亏她力气大,要是陈之言推他,可来不了这里。
“罗跃、你们一起训练的时候会进山吗?”
“会。我们曾经在原始森林特训过,带一份儿口粮,一周完成任务。”
“什么?”她回头。“那你们吃什么啊?”
“逮着什么吃什么呗。”自从残疾后,家人朋友再也不敢跟他提这些。倒是她从来不顾及,很喜欢问他以前的生活。拿他当正常人,或者说她笃定他以后会恢复如常。
“逮着耗子就吃耗子吗?”
“嗯。”
她目露嫌弃。“你如果想跟人接吻,可千万别这么说。”
他点点头十分受教:“我没吃过耗子,我吃的都是兔子。”
刘璃忍不住笑出声,他也跟着一起笑。一瞬后两人对视一眼,这回不止他脸红,她也脸红了。随便闲聊什么都说的后遗症,慢半拍的意识到说的都是什么。
刘璃:女孩子很嫌弃这个的,你还想不想跟人接吻了?哪个女孩子听说你居然吃过耗子,还能亲得下去。
罗跃:我没吃过耗子,你别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