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弟仨人狂点头,刘柱开口:“大姐,你真是俺们的好大姐。”
刘宝咽下嘴里的肉:“大姐最好了。”
刘兰觉得隔一天就来太密集,后来商量后定下三天一次。吃饱的几人偷摸回家,刘璃到家门口后将篮子重新藏了起来。
公婆以为她上厕所了,压根什么都没问。晚上她洗漱后拿出了针灸用的工具,罗跃一看这架势,坐在床上深呼吸好几次。
“罗跃、”她有些无奈的喊,你就把我当普通医生不行嘛。“要不,我把蜡烛吹灭?”
罗跃哭笑不得,吹灭蜡烛黑咕隆咚,你确定你能找到穴位。“来吧。”
好几天了,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牙一咬眼一闭,他是豁出去了。将自己最不堪的一幕露出来给她看,他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感觉。酸、涩、咸、到最后都化作了苦。满嘴的苦涩,让他闭着眼睛拽下短裤后浑身止不住的在抖。
屋里火炉很旺,外头温度已经不低了,屋里如今更是达到了二十多度。正常是绝不会冷到发抖的,刘璃明白这全都是心理作用。
他不让父母在场,屋里此时就只有他俩。她手里稳稳的拿着银针,坐到床边后开始用酒精棉签消毒。
“别紧张,我下针很稳的。而且这些穴位不会痛,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你及时说。”
一边开口一边完成了消毒,然后开始下针。她眼睛视力非常好,手上也十分稳。不疼,对于罗跃来说完全不疼。可是,他却是紧张的根本不敢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