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背后还背着个用树叶编的篓子,里头居然是一只兔子。不是,她怎么能收获这么大呢?在她这丰富的收益面前,自己这几个桃子又算得了什么。
“你哪儿来的这些?”
“神经。”我的东西,我有必要告诉你嘛,你以为你谁啊。
“你……”
又是这蔑视的眼神,又是这蔑视的语气。最关键的是许流云她听不懂,她连人家骂她啥意思都不知道。
刘璃看她居然气哭了,一时间心情特别好。对了,就得是这效果。一对神经病,姑奶奶又没惹你们,两家婚都退了,你不说离姑奶奶远些,你还凑上来,那不是找骂是啥。
不懂的才是高级的,就像国人听外语歌,听不懂歌词但旋律好,就是觉得高级的很。会心生崇拜,心生仰望。
许流云同样如此,她自己没上过学不识字。但刘璃可是认真读完扫盲班的,听她哥说刘璃学习可好了,毕业考试用的学校五年级的试卷,她得了满分。如果不是家庭原因,她上初中没问题。
她还会绣花,还会抽丝染丝线。跟着扫盲班的老师学画画,她绣的花都是自己画的,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巧手。当年她哥为了追求到,可费了些心事。
刘璃越过她就走,多余话一句都不说。俩人气的不行,一时间不知道该咋怼,就跟她身后。很快再次碰到了村里人,罗跃他妈妈。
“呵、你这僵尸,也就罗家要了。也不知道你们刘家用了什么手段,是不是威胁罗家不得不要你啊。”
“就是,不然哪家能要个僵尸当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