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俩人肆无忌惮的笑着,显然被家人影响极深。正是懂事不懂事的时候,在这个女人地位不高的地方,为了取悦家里男人,三观都是跟着男人走的。
俩人说着话,看到了坐在树下的刘璃。一时间纷纷住声,流云想起了上回被烧的事儿,她胳膊上留了疤,女孩子对于此可是恨得不行。几次想找刘璃的麻烦都没碰到,今天可谓冤家路窄。
“刘璃、你干嘛偷听俺们说话?”
好么,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不低。刘璃慢悠悠的抬眸,目光中都是蔑视。“神经。”
“你……”这个时代消息闭塞的很,许流云甚至都不明白这俩字啥意思。如今的农村管精神不正常的叫疯子,可没神经这个词。但光是从字面和对方语气,她也能知道这肯定是骂人的话。而且,还骂的很文雅。她要是问这是啥意思,那可成了笑柄。
刘璃白她一眼,转身不再搭理她。她被人蔑视了都不解其意,又恼又羞,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走吧。”小伙伴拉住她,此时的刘璃看起来好可怕,目光冷的能冻死人。
那俩铩羽走了,刘璃坐着冷哼一声没心思搭理她俩。坐着休息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她挎着篮子下山。
山脚下,许流云和她的伙伴挎着篮子得意洋洋。看到她也下来了,当即跟那斗鸡似得仰着脑袋。
“哎呀,这回可是收获不小,咱们没采到木耳,可咱们摘到桃子了。好大的桃子,可甜可甜了。”
她伙伴附和:“是。桃子是挺甜的。”
刘璃懒得搭理这神经病,挎着篮子从旁边越过她们。等距离近了那俩下意识的都去看她篮子,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篮子里居然全都是半干的木耳,还有几朵白白的,应该是传说中的银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