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晗玉呼吸都屏住一瞬,本能地扫过书信末尾。
落款日期……
庆和十年,六月二十八!
自京城去东边齐鲁地游玩,坐马车出行的话,来往一趟总要整个月。
书信写于六月底,七月送来京城阿父手中。收拾几日行囊,多半过了七月十五中元节再启程。八月初十当日,人极有可能不在京城!
章晗玉飞快地翻开下一封书信。
这封书信里果然提起,“……泛舟海上,把臂畅游。头顶中秋月,脚踏千里风,不胜快哉!
饮酒大醉,尽兴而归,乐而忘返。今生当此夜,天地一闲人。”
落款日期……
庆和十年,八月二十!
【头顶中秋月,脚踏千里风】
凌凤池圈出这句至关重要的关键字眼,和章晗玉互视一眼。
“庆和十年八月,你阿父应该人在齐鲁地,东海郡。与他好友度过中秋。”
章晗玉只觉得一阵阵陌生的细微晕眩。
心脏急跳如鼓,手心不知不觉渗出细汗来。
多方人手苦苦搜寻的实证,终于跨越天涯海角,摆在眼前了。
她再开口时,却显出惊人的冷静。
“庆和十年,八月十五,我阿父在齐鲁海边,和好友出海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