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证明八月十七当日,他人还在东海郡未归。
阿父不可能分身两处,八月十七当日不可能在京城签下九条巷密仓屋契。”
“——九条巷密仓屋契书,可证实作伪。”
凌凤池把摆满了小案的珍贵实证一一收入牛皮袋,交给大理寺丞。
“日夜轮班值守,以性命护住了。”
转头喊住摩拳擦掌准备动身的叶宣筳,“你留京,换个人去东海郡查证。”
叶宣筳瞪道:“凭什么不让我去?”
凌凤池给他的热茶里添了一把细竹叶,递过去。
苦茶静心。
把来回奔波五六千里的躁动之心压一压。
“京兆章氏家主自小在京城长大。他幼年同窗读书的好友,应该也是京城人氏。”
叶宣筳猛地醒悟。
外放去东海郡任郡守的这位章家好友,多半也是京城世家子出身,落叶归根,人或许就在京城本地!
叶宣筳领着大理寺丞一阵疾风般地走了。
章晗玉仰起头,和走回身侧的凌凤池对视良久。
“想不到……竟是这么个走势。”
峰回路转,她至今都觉得匪夷所思。
旁支大伯父居然留了一手,按捺二十年纹丝不动。
她越想越觉得惊险,惊险之余,又觉得哭笑不得。
“我那从未谋面的远房大伯父……他还真是又精又怂。章家怎会有这样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