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子道:“谁管小丫头死活,章家小郎呢?章家小郎的人头值钱。”
“去里头找。仆妇杀了,小郎带出来。”
有脚步声进了里间。来来回回翻找一圈,没看到人,又出去了。
傅母什么时候也躲进箱柜里,她记不清。她听到阿婵的尖叫哭喊,想探头出去看看,傅母紧紧地捂着她的嘴,不许她动弹。
先前那个男子失望道:“章家小郎不在,只剩个小丫头,报上去拿不到赏钱。”
两人围着大哭的阿婵,闲聊起章家出名的双生子。
一胎双生的姐弟两个,小女郎早慧,小郎蠢笨,像是女娲娘娘捏泥人,精心捏完第一个,失了耐心,拿手上剩下的泥随便糊了第二个。
两个将士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忽然一停。其中一个说:“这小丫头哭得蠢,哪有早慧的样子?该不会是章家小郎假扮的?”
两人动手极快,这边话音未落,那边提刀便割开了阿婵衣裳。
阿婵被割伤了,惊恐的大哭声在屋里回荡,含含糊糊地喊:“阿娘,阿娘……”
“啧,还真是小丫头。仆妇早跑了,把章家小女郎单独扔下。”将士失望地道。
第二个声音道:“坏事了。剥了章家小郎的衣裳倒没什么,把章家小女郎剥得赤条条的,好歹是个出身名门的小贵女,传出去咱们要挨罚。”
说到这里,章晗玉话音顿了顿,道:“当时年纪小。我虽然听见了这几句,却没听懂。若当时听懂了,我定然不会躲着……”
凌凤池的目光注视过来。
握住了她汗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