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奉已验明正身,不必等中秋,可立即押解回京待审。姚相那边,我会写信回复。”
章晗玉在洒满阳光的秋日庭院里悠闲烹茶看书。
凌凤池坐在对面,翻过最后一卷案件卷宗,把众多大理寺快马送来的陈年卷宗收去牛皮袋里。
“阮氏姐弟的案子,我心中大致有眉目了。”
凌凤池道:“中秋节后返京,我会督促大理寺官员重查旧案。你无需过多忧虑。”
无需过多忧虑,即暗示会从轻处置。
章晗玉当即道谢,起身给他手边递去一杯热茶。
话锋一转。
“惜罗和惊春的案子要劳烦你多督促,中秋节后随你回京也可以。但不好听的话还是要说在前头,合离的事,我不会松口的。凌相如果想借着案子压我一头,催逼我打消合离的主意,只怕不行。”
凌凤池抿了口温茶:“不会。想多了。”
既然提起中秋节后回京,顺带也就提起中秋节在巴蜀如何过。
章晗玉不紧不慢地道:“我们还未合离,我依旧是凌家妇,按理来说,我当随你去郡守府和二叔父、二叔母相聚过节。但实话实说,见面尴尬,我不想去。”
“当然了,”她话锋又一转,不怎么在意地道:“凌相一定要我去,我也能去。”
“不必勉强自己。”凌凤池道:“不想去就不去。给二叔父、二叔母送一份中秋节礼,心意尽到了,我们自己在山院过中秋也可。”
“凌相最近着实体贴啊。”章晗玉翻过书卷,悠悠地感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