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郡守府距离张家山院远得很,还得爬山。凌二叔喘得不轻,显然有急事。
章晗玉客客气气把客人请进门来。
还未落座,凌二叔劈头就问,“张玉,山脚贵客最近都暂住在你家?”
章晗玉示意凌二叔自己看。
贵客今日穿了身苍青色麒麟纹的交领锦袍,腰间挂一对龙凤玉珏,在凌长泰佩刀护卫下,正踏入院门来。
凌二叔眼角抽了抽。
他这大侄儿不仅强住进张玉家宅,把人软禁监管,连形貌都不加掩饰,显然把张玉当做阶下之囚了!
张玉对凌氏有恩情,他好歹得再试一试,能把人保下最好!
好在最近被他缉捕到一名逃窜来巴蜀的阉党要犯,献给大侄儿,若能换回张玉的自由身,足可缓解他心中愧疚。
凌二叔还在沉吟着,该如何婉转开口,保下张玉……
凌凤池却已走近过来,在庭院的秋阳下端正长揖。
“二叔父今日登门,可是为张玉求情而来?”
凌二叔眼皮子又是一跳。他还未开口,大侄儿居然直接挑明了。
长嗟乎!只怕保不住张先生了……
但来都来了,总要试试。
凌二叔强打精神,挤出点喜色:“凤池,有个好消息要告知于你!”
“自你微服前来,老夫加紧搜查各处阉党行迹,果不其然,被老夫查获了蛛丝马迹,一举捕获潜逃巴蜀的阉党关键人物!”
章晗玉:“嗯?”该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