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拥吻的人影终于分开。
章晗玉抿了口茶,遮盖住唇边湿漉漉的水光,问面前重新审阅起卷宗的正经人,“刚才惜罗进屋又出屋,没看见?”
凌凤池边查阅边道,“看见了。”
“看见你还不松开?”
“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章晗玉啼笑皆非,“现在家里人都知道你不正经了。饭送来了,吃饭。”
书案角压着的,除了七八卷旧案卷宗,还有京城随卷宗送来的一封急报。
凌凤池边用饭边提起这封急报。
“二叔父不知从何处听闻了我们的事,自作主张,给朝廷上了一封奏表,请求两家合离,凌氏放妻。”
来自凌氏的奏表在姚相手里压了五六日,压不住了,姚相急信催他回京。
“最近便要启程。”凌凤池道:“晗玉,随我回去可好?”
章晗玉装作头回听说奏表这件事……
“哦。”她咬着筷尖道:“竟有此事,令人吃惊啊。让我想想。”
两人用完午食,又用完晚食,直到天色全黑,凌凤池离开主屋回松涛院,临去前停步深深回望一眼。
章晗玉装作没看到,依旧没有正面回复。
要不要回京这件事后果深远。
章晗玉本以为两人少不得一番拉扯,才转向温情脉脉的一段关系说不定又要闹得撕破脸……
没想到,隔天大清早,凌二叔居然亲自登山拜访,砰砰砰地敲响章家山院大门。
这可稀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