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说什么,就是什么。阮惊春改名应金春,就叫应金春!
众护卫的表情都有点发懵,不清楚屋里发生什么情况。他们伪装的身份被扒掉了还是没掉,主母是在嘲讽他们,还是在警告他们?
比眼前的局面更糟糕的是,厨房那边还在打……
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更急促的奔跑步声。
第二个护卫从昏暗的暮色山道远处急跑过来,冲院门里嚷嚷:
“阿武没来报信么?人在山里跑丢了?阿郎!头儿在厨房和阮惊春还在打——”
门里又冲出去一个护卫捂住来人的嘴。
章晗玉人已出屋,正穿过庭院,在满院咯咯咯的母鸡叫唤声里往松涛院外走。
听到第二声“阮惊春”,心平气和地提醒,“又喊错了。应金春。”
众护卫:……主母你……
众护卫面面相觑。冲上去捂嘴的那个也不知该继续捂着,还是该松手。
他们伪装的身份确实掉了?这幕篱还要不要戴了?
众护卫的目光带茫然无措,纷纷转向正屋方向。
黑黢黢的屋里点起了灯。
窗棂上映出阿郎的身影。阿郎把灯台放去书案,颀长身形出现在门口。
主母察觉身后灯光便停了步,似笑非笑地回瞥。
众护卫齐齐长松了口气。阿郎出面就好……
说时迟,那时候,院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