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片寂静。纱帘两边的人一站一坐,谁也没开口。
坐着的那位没开口因为他哑;章晗玉也不开口,因为她觉得贵客隐在暗处的眉眼轮廓熟悉,虽然惊鸿一瞥,撞上的只有那双凤眼,但强烈的熟悉感觉……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似乎是某个和她应答过的护卫的嗓音,高声喊:“阿郎,不好了!”
“头儿在厨房烧水时,和那阮惊春打起来了!”
听到明明白白的“阮惊春”三个字,章晗玉一惊,连屋里陷入凝滞的局面都顾不上了,唰地转头,望向屋外!
惜罗和惊春在巴蜀郡用的都是化名,既不姓“阮”,又不叫“惊春”。
神秘贵客身边的护卫,为什么能一口道破惊春的本名!
刹那间,心思如闪电白光劈裂天际。之前众多被她忽略的古怪巧合,仿佛掉落在草丛中的一颗颗珍珠,洒得满地都是,来不及捡拾。
护卫口中的头儿,据说姓林。身形体态酷似凌长泰。
林……凌,凌长泰!
凌长泰和惊春在厨房里打起来,那可太正常了!
酷似凌长泰的领头护卫当真是凌长泰本人……
那面前这位贵客??
带幕篱,穿大氅,高个头。写字潦草,声称哑疾,处处遮掩行迹。
和京城前夫九分像的一双文人手……
念头万千如熔石崩裂,溅洒出满地火光,其实闪过脑海,也就刹那间的功夫。
屋外那护卫还在高声喊“阿郎”,庭院里其他惊呆了的护卫忽地有人反应过来,扑过去捂嘴,